6.空壳上的吻痕。9 r6 P7 J/ e+ X9 d
8 p2 o3 i/ q) E（由于包含个人照片，出于网络安全，设置收费，费用0，游客们抱歉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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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H3 c* x8 B9 ]; F; I/ M: n' r第二天晚上，大家一起去吃饭。Alice和Jim的食欲很好，Raven吃的不多。我一点都没有吃，Alice问我是不是要keep fit我说不是，是累的。因为之前有喝了些东西，又是很晚的午夜，的确很疲惫。更重要的，和这些朋友再有两天就分开了，以后，可能见到的机会不会多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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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来说要出去透透气，Alice一把把我抓着拉回座位，急急地说，不可以，现在是晚上，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，吃完了我陪你，或者大家一起去。我很感动Alice这么体贴和谨慎，点点头，继续安静的坐着，歪着头看头顶的电视，无聊的午夜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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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o% x% l* D! U5 H* r" Z I! t$ Z大约五分钟后，Raven拿着一支烟站了起来：“我要出去抽烟，Cathy你不是想出去么，一起吧。”Alice抬头看看我，然后对Raven说：“注意安全，快点回来。”Raven用他的招牌微笑回答Alice。 Q* e; R% E2 D
' | r! H3 @( u. d0 {* `# e外面的街景色很朴实，是德州特有的那种夜景。现在外面虽然许多店子都开着灯，不过早已打烊了，外面没有行人，大家都回家睡觉了吧。1 S& v; y$ @. ?. w1 \' u4 ^6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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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ven把没有点燃的烟收好，指了指一条很宽的路，不远处一个工厂里高大的铁塔的侧灯把这条路照得明亮，温度也刚好，不热不燥。我们并肩走着，随便闲聊着，聊他的车，聊他的过去，聊她的姐姐和妹妹。以前听过Alice说过他的妹妹，很爱对他撒娇，让他帮忙刷牙，有时还抱着枕头跑到他房间睡，我有些汗颜，真是美国的习惯，不敢效仿……一问才知道，他妹妹甚至比我还要大一点点。看来，有个厉害的哥哥，女孩子难免会留下些长不大的性情。/ m8 {# N. a" x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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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正走着，看到前面有只小猫跑过去，瞥见它的惶恐，我竟然感到有些失落。不知道为什么。$ o$ s3 `. P( B4 Z3 ^# M*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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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仿佛是一条被时间遗忘了的路。我和Raven闲聊了不知道有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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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暖的夜风十分怡人，一切都让人那么的不舍。回头看看Raven，不禁笑了起来，仿佛神话里敢触犯一切天条的年轻武神一样的他，似乎从来都是淡然又无所畏惧，同时是那么的爱惜家人以及‘未来的家人’，可惜这未来的家人只是‘佳人’，不甘年纪轻轻就孤注一掷。好可怜的武神哦，我偷笑。看到他莫名其妙又好象猜出什么一样，紧瞪着我眼睛难得地大了些，就笑的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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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很放松，仿佛在一条陌生的花园里找到一朵夏天没有的花。可是……花是会凋谢的，我此刻的快乐也一样。1 y% D3 p/ R0 Y/ I9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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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athy，我很喜欢你。到美国读书吧。”Raven突然说。& W8 T. R5 P m2 T, m5 x
# R3 Q* e7 U$ f2 x) C) a- Z我虽然意识不到自己的表情，但从Raven的反映来看，恐怕是一愣，表情起了变化。" s/ M9 z% c; }/ |! l- G4 U
" H6 i2 Z$ w7 N; K' }“到美国读书不那么简单的。”我刻意只回答后面一句。. X) R; _* r, s
“那么如果我喜欢你呢。”他边说边点了支烟。 `' b# \' A5 x4 M$ d+ Q5 j: s2 ?' A6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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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生活环境不同，语言习惯或思维习惯差异也太大了吧…………你喜欢我难道就能让美国大学也喜欢我，免费入学？法律在美国也是比较热门的学科，奖学金少又难申请，一年光学费就20万，美金…父母都是大学老师，又不是大款老板的，我们家把我都卖去喂熊也未必能年年拿个20几万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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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不是这个问题。美国的法律基本上要本科念完才可以读，和我们那里不一样，我没有这个打算。”我也诚然不是那种为了感情能牺牲前途的人。可以说是现实，我感觉是很实际。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，上帝给你你想要的，也强加你不想要的，我们没有权利随心所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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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R, _. C" r3 n' W' i7 tRaven笑了笑，把烟丢下，走了近来……+ o/ d: ~. d,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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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没有可能的。; y2 F, J) E8 i3 v2 r* c5 G
" k4 J% L( u9 x4 H我们没有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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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K* ?0 U$ c% B6 q q8 E我这样告诉自己。我相信这个事实。我清楚自己的状况。可我无法抑制心里的难过。我无法改变时间、空间，我甚至无法明示自己的感觉，我无法美国式地表达自己的心情，我无法不顾及Alice的感受，我无法不去考虑自己也许仅仅是这片南部土地的匆匆过客，我…………! S) Y0 _+ D$ M: b: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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拥抱是Raven的暴力美学，好似同人小说里愤怒的黎华。我心里有些宽慰，在这个时候能想到明星志愿，证明我的心还有空隙，我还有退路。. ^! ]7 Z3 l; J/ n% C" E" G7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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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a% ~1 e2 |( f7 _4 K回到Alice那里，只见Jim还在不时地吃一两口，眼睛看着我们，Alice很生气的样子，问Raven把我带到哪里去了这么久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？Raven对Alice好脾气地笑笑，摇了摇车钥匙，大家便开始向门外走，Raven则跑去结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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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e很累了，在车后面闭眼睛小憩着，Jim也没有说话，恐怕也在养神加养胃。Raven的车开的很慢，基本达到了公路的限速，正因如此大家才能放松的阖眼。我心里也好累，引擎的振动不知为何让人更加想睡……一下子清醒来，发现自己的手和Raven的合在一起。我的第一反映是扭头看Alice，她眼睛闭着，还在休息。我把他的手推回去，“两只手开车啊。这样很危险。”心里的感觉复杂却没有头绪，宛如空白。0 l" i7 J0 M! F1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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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晚上，我打赤脚上了Raven的车。因为是偷偷跑出来的，那凉鞋的细跟能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，便把它提在手里。但是，我必须在两个小时内回去，因为次日早晨就要登上飞加州的班机。我允许自己任性一次，如同赤脚的伶女走在满是玻璃碎片的路上。& ?9 d7 h1 r: U4 W) v5 r* ]' S+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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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ven应我的要求，带我去看他以前夜里非法飚车的地方。他说很巧，昨天有人告诉他，今晚正好有一场比赛。其实那里的是很远的，好在Raven的车速比较快，当然我的心脏同时负荷也很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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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]$ f. O0 J, c* _% d7 H“你注意看加油站，那里都是要参加的人。”Raven告诉我。果然，很多摩托车在那里加油，或是一些人在闲聊，也有很多女人在那里，但是应该不是来飚车的。纹身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，笑容也一样。有的黑人大声地RAP着我几乎听不懂的旋律，四周巨大的引擎声此起彼伏。Raven把车停下要去加油站的7-11买东西，我有些怕老实说，便不想下车，他笑着说放心没问题的，还吓唬我如果自己在车里更危险。4 G# e2 Z7 T- {8 p,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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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只是向这边看看，有几个人向Raven打了个手势。他告诉我如果是许多人骑摩托车在夜行，这个手势是不能随便打的，那是攻击头车旁边的轿车的意思……我大汗。发现这里的汽车和Raven的那台心爱的小红差不多，是扁平矮小的，但摩托车也很细小，不象电视里看到夜里一大群飞车党统一骑的超大的Harley-Davidson那么有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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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贴张HD看看，还不错）% I0 c* @& \" i8 _; ?$ n" h, H) U!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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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ven说很多Harley-Davidson不能用来飚车，只是样子好看罢了，时速上不去，而这种后盖撅地高高的机车（这个‘撅’是我说的，根本没法翻译），又轻又灵活，他们只用这种下注和比赛。这些场景在中国很难看到，因为中国入世以来，人们期待的进口摩托车涌进国门的现象并未出现。询问进口摩托价几何，就如同向专卖店老板打探：有导弹卖吗？ B e2 V: y. W%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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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有警笛的声音，很快有辆警车呼啸而过，一半的车立刻开走了。我已经看的足够，便说要走。Raven告诉我既然有警察来，说明这里不能再做始发的场地，要临时更换，不过也有干脆趁着甩警车而直接开始飚的家伙，问我想不想看。我心想保命要紧，执意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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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不想看鸭子？”Raven笑着说。
5 |4 ]* N& U' S8 |: \4 h“？什么鸭子？”
+ I( n" b$ ?: d# m! B8 H5 y“我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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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Raven的家的时候，时间已经很紧了。他的家人都睡下了，门口停着一台皮卡一台跑车，他说那皮卡才是他的车，现在这台小红因为不再赛车便给她姐姐开，自己正在攒钱买新车，看好一台BMW。! s9 U g& w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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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可能是说这个，不大好看，性能还不错）: _, d4 Q) g; T! m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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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按他那个攒钱的速度，我看1、2年内是不现实的。当然了，在美国什么大件都可以贷款，即时享受才是第一位的。Raven没有拿钥匙，把手放在门的把手上，停顿了一下，推门进去了。关于美国FBI、CIA的片子看多了的某崖显得很激动，问Raven为什么没有钥匙就进去了，心里在想指纹认证，雷达自制等一大堆古怪的猜测。! `0 `$ J8 B+ ]- z/ y(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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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门没锁。”Raven忍不住笑，还摸摸我的头，象看小孩子一样，让我一阵不好意思。( @* x( w' z/ w. E& n5 e&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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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ven家养的三条大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叫，他低声叫了几个名字，狗儿们就不再出声，据说他养狗养鸭养蛇，游泳池旁边的水池里还有鳄鱼……不过因为是夜里，鳄鱼我就不方便观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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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h2 }" E4 |* i, w; QRaven的房间有些乱，也许因为床很矮，所以CD，哑铃什么就丢在附近，加上从电话到鼠标都是无线的，19寸的电脑显示器看上去很爽，常年盘踞在床上也没问题，当然他不象是那种愿意在家里趴着类型，开车兜风才是他的王道。! C: P( J- r h1 M5 G
# t$ k2 {1 u6 Y; G5 Q墙上没有任何女生或是明星的照片和海报，古怪的东西到是不少。门后一大张裸身的男子照片，没有头部以上，没有胯部以下，只有健壮的胸部和手臂，以及炫耀般亮出的八块腹肌。原来Raven还有练健美的嗜好，我暗笑不知这个哪个山头来的肌肉男，肤色很黑却明显不是黑人。谁知Raven说：. \- _! ~' [! a. r, ~$ P9 D7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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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啊。每个夏天到加州冲浪，就会晒得这么黑。”, {' k! x5 n2 [: F3 g4 G3 o9 l
“你好自恋哦……”我小小声地说。
: m; r, i# X! l/ B) ^+ M“不过毕业后开始到酒吧上班，没有时间还喝酒很多，已经八块练成一块了。”他笑道。我更是笑得不行，他有一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，“我是夸张一点说了，没那么严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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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 t d1 J. N& ^看到他身上的许多伤疤，我停顿了一下，但是一点不奇怪，这就是Raven啊，微笑并咆哮的青年，年少时因为初恋女友被人伤害，而在摩托上从背后砍了那人几乎呈对角的一刀的青年，现在则沉稳许多，调调酒，抽半支烟，so Raven的作风。2 a. |$ K+ M! ?, a0 x! R
i4 {+ X, w: E$ c1 z他房间里唯一的像框里放了一只小狗的照片。- |; f! m3 a1 C0 K; m( A! }: T( z
' W! c, Q, [& f“它是我养了很多年的狗，去年圣诞节走了，我哭了好多天。”听到这里我回头，有些想不出Raven哭泣的模样。“它没有名字，就叫‘公狗’，我就叫它‘BOY’，一直以来。”Raven似乎是个念旧的人，尽管看上去更象一个只在意现在不回忆过去不考虑将来的年轻人。也许我还不了解他。也没有这个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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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放歌给你听。是我朋友唱的，很好听。”说着他激活熟睡了不知多久的电脑。/ h* H" ], W) l/ v1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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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，满专业的嗓音和旋律，歌词大意是一个男孩子向一个女孩子承诺他永远不会离开。骗子，我想。我早就不信这样的话了……“宝贝别哭，我不会离开你，就这样在你身边，直到星星不再闪烁……”什么叫星星不再闪烁？是指清晨到来了么，离开的也太快了吧。悦耳的音乐也无法改变我内心的迟疑。" v: ?$ V; r/ k1 C7 G0 R: m
# b) d7 E1 Y+ P( F我不想听歌，其实，我只想和你说话。我盯着Raven，但心里的这个想法却没有用语言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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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Q! {6 s. }0 n. g$ B2 @2 w* `他看看我，停顿了一下，低头看看别处，然后把音乐关掉，走到小桌子前面从抽屉里小心的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。是个ZIPPO的火机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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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第一个ZIPPO，用了很多年。但保养的很好。盒子也都留着。送给你。”4 N8 x& F2 M.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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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过来，是ZIPPO的Slim Black Ice，没有他主人一般的伤疤，没有褪色，没有失去光泽，有着几条细细划痕，银色的外壳在此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于沉着，如同暗哑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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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`5 [( z) E: W3 ]* D) c“对你来说很重要吧？第一个火机。合适么？”" L" w9 ?3 X* G" i1 M; H
“没关系。”不知为何，好象有一个钟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笑了。但是我想，分别对于他来说，不会是件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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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美国来读书吧，”Raven再次提起，“我从来不送机，只接机。你来的时候，我去机场接你。”, N5 n( ~# h" Q
“……我想不大可能。我还是要实际一些，毕竟每个国家的状况都不同。”
, ?$ ^; S! d) M. {: W s( D“别这么说。只要有希望就有希望。”好古怪的句子。/ b$ N. G: u' a9 [, c
“也许吧。”我放弃和他拔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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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火机虽然天天与烟的彼端相伴，却有着光滑和自负的壳，留不下丝毫他的古龙水和烟混合的味道。只有淡淡的机油味，证明它主人的一天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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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L- Q0 R2 X( f* c' ?“宝贝别哭，我不会离开你，就这样在你身边，直到星星不再闪烁……”这只是脑海里的歌声。不爽，这种矫情的歌词我竟然只听了一点却还没有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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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站在起点就可以看见终点的感情，我走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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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6 _5 W5 @1 {' c我只是个平凡的中国女生，我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，面对自己种种的缺点，面对生活层出的挑战。这个火机我留下了，Raven，我不会忘记你。我也喜欢你。但那不是爱。没有爱没有未来，我们就不必把分别变地这样暧昧、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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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7 l3 t+ D2 F \0 j& M) q4 v& I
. P/ U' ]) V5 q时间到了。我该走了。, C% x1 }9 L" ~) D+ N: w9 K1 i1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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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八个字普普通通，即不煽情，也无文采，但写下去的时候心里异常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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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他的右手没有离开过我的手。理论上来说单手开高速还是危险的，换档的时候Raven是完全放开方向盘用左手伸过来换……不过我一点也不紧张。浪漫都是要付出代价的。分别的时候，不能说浪漫，但也有与别时不同的心情。最后的最后，仿佛和Raven一起在时间的尽头驰骋。心里一片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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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% x" P+ |* B$ _想到自己最喜欢的漫情节之一，《天堂之吻》里面紫和佐治分别的那一幕，竟然颇为相似。只是Raven的古龙水不刺鼻，Raven的手很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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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1 E0 V2 y: ^4 @4 Y“我把电话留给你，这个号码我用了八年。以后也不会换，给我打电话。再来美国之前告诉我，我去机场接你。”引擎没有关，车子在震动，Raven的字带着细微的波纹，如同的此刻我的心情。2 O' @% X h0 p, B6 ?0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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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没有亮，我依然赤着脚下车。我无法做到紫的坚强，可以目送佐治离开，我们诚然也没有他们那样的感情，存在于一个“可能性”中的感情，什么都不是。我便没有再回头。# k2 B1 `. f, {" o# D8 ?5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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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渐渐远去的汽车的引擎声7 g1 }/ U$ u# k$ ]9 p
助手席座椅的触感
' K' f/ S$ o4 D% M; s呛鼻的古龙水的气味
$ I# t. t& y" ]% V& J( \温暖的体温，冰凉的指尖，强烈的眼神，甜蜜而低沉的声音
( u' ^6 Y& H9 l4 Z2 l喊着我名字的，声音
c9 J3 s8 R1 z8 |7 ]/ e即使远远的分离依然彼此山盟海誓的恋人们很多
P" |0 X f) y0 k, e3 F5 r即使其中一样留下给我也好
$ e+ N4 n$ |& V6 s3 W可是为什么我们就是做不到呢？; ^4 q' D" E' l4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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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我一边冷敷着脸一边睡觉了。$ ]/ c$ a& c$ c* u, T) X
连预想中的哭泣也没能哭出来。
& P9 }0 ^7 Z- W* t: o但我只有这个选择了。+ E4 [; H# R/ q: A" j, ]
再见了，佐治。
1 e2 T9 h- a3 `7 Z4 U" l% E天堂
; H. a _7 {- m9 R是用自己的脚走到目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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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g( b9 J9 A& h2 @再见了，Raven。& G+ y; S% K2 u0 Z1 \2 X$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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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。) z4 y$ M4 ?5 Z3 t! y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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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加州以后的三个星期，我就准备回国了。学校要开学，生活要继续。% N; Y- G) P. W* b(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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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境的时候，我犯了个让我后悔不已的错误——没有把Raven的打火机放入托运的行李，而是把它随身带着，放在登记包里。理所当然地被美国海关扣下了。“……You can just keep the case.”在我的争取下，他们把机芯取走，留给我那空壳和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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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?$ N8 D B8 Y5 _! r5 E9 q! |2 y为什么呢。6 x" N4 p9 B, f6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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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要个有缺憾的收场么。什么都不可以留下么。% u7 k1 X" |0 E4 W8 K6 D6 t# d
; T) {4 c! I8 p5 y; |当地时间凌晨1点多，我和妈妈顺利登上飞机，洛杉矶还在熟睡，无法和它当面告别了。依然是400人的747，飞机里也依然是有人在睡，有人在吃，有人在无所事事。我把ZIPPO的空壳拿出来，静静地看着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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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，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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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如泉涌只在顷刻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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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W. _3 D# N6 l8 u0 ]原来以为自己根本不会为了Raven而流泪，高估了自己的理智。已经不去考虑为这样一个匆匆相遇又匆匆离别的人流泪是否值得，看到那没有芯的ZIPPO，看到自己落在上面的泪光闪闪，一切的一切都无法用值得或不值得来衡量。也许有一天我把和Raven在一起的故事的每个细节封存在心里，虽不会彻底忘记，会慢慢退出记忆的清晰地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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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在太平洋上海拔9400米的夜空中为他流下的泪。4 H0 Y- Z6 B; k3 B$ `7 M
* Z% C, G, B4 s& M4 L) [& J崖姬想找回她最开心的笑，所以……. r. v: X) L- [5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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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故事，在它开始的地方结束吧。4 L! K; Y4 A* y9 K E m3 a( }/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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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x+ ~$ |8 n" j; @: v# m! ?* Q+ h……这个夏天最寂寞的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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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这个临时加入的恋情篇结束了，游记还远没有。下次贴什么呢，应该是纽约等东海岸五州之行的照片吧，慢慢来慢慢来……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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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本帖最后由 崖姬 于 2006-1-12 17:04 编辑 ] |
楼主: 崖姬
发表于 2005-8-21 14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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